温予白听到他不同往常冷静的声音,下意识听他的话张开嘴,空气大口灌入,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尝到了口中血腥味。
牙冠长时间的咬合让她口中发麻,窒息感如潮水般褪去,肺得到了呼吸,她不停地咳嗽起来。
她有一段时间没了意识,不知道过了有多长时间,但她还是在玄关,身边也还是时砚。应该没有多久吧,她想。
时砚看她终于能呼吸了,将她抱回到卧室里,他脸色铁青,不知是被她吓得还是生气。
温予白刚才有短暂的闭气,不论怎么喊她都不张开嘴呼吸。
时砚不那么温柔地将被子盖在她身上,眼中隐有薄怒,他要说什么,最后只是转身,摔门离去。
温予白觉得腿有些疼,溜到枕头下裹进被子里,闭着眼缓解身上的不适。
过了没一会儿,门被打开了。
她睁开眼,看到时砚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小药袋,坐到床前,把被子掀开。
温予白赶紧用腿压住被子。
她闻到他身上有烟草味,刚才是出去抽烟冷静了?
时砚喉咙滚动,看她露出一双雾霭迷蒙的眼睛望着自己,张开口,软了语气:“刚才是我不好。”
“出来,我给你抹药。”
温予白声音很小,像蚊子一样。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