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门口,她敲了几声门。
等了一会儿,里面传来声音,门被打开,温予白用空出的那之手去扒门,这才发现还有一道锁链绑着。
刘月芹沉着脸出现在门缝里。
“怎么来得这么早?”
温予白愣了一下,想要把东西递进去,却发现缝隙太窄,她东西太多,根本递不进去。
“伯母,我想进去坐一会儿……”她笑容有些勉强,小心翼翼地看着刘月芹。
刘月芹却转身走了,过了一会儿,她伸手递过来一张开:“拿着卡走,我不要你的东西,也不想见到你。”
“伯母,那你好歹把这些东西留下,我不进去坐了。”温予白把着门,恐怕她关上,刘月芹看她不拿银行卡,狠狠地将卡扔了出去,对温予白大喊道:“我说了不要你的东西,也不想见到你,拿到卡赶紧走吧!别再来打扰我一个老婆子!”
刘月芹扔了银行卡就再没有什么顾虑,握着门把手,把门往里用力一拉,温予白下意识把手垫在门缝上,可惜刘月芹根本不收力,她被掩了下手指,本能地缩回来,紧接着就是重重的关门声,温予白被阻隔在外。
巨响过后,楼道一阵安静。
她捧着受伤的手,看着紧闭的大门。
手指上的疼一点感觉都没有,但她还是很想哭。
失去一个人会把人折磨成什么样子,温予白常常会想这个问题。
其实对于刘月芹来说,白忱才是她的全部,温予白的疼相较她来说,远远称不上疼。
失去了白忱,温予白没的是心。
可刘月芹丢的几乎是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