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李嬷嬷笑着道:“娘娘,国公夫人可不笨,如何敢有别的心思呢。只是,到底出了徐氏的事情,国公夫人许是有些担心,怕贵女们躲着世子爷,不愿意做世子爷的续弦吧。”
昭贵妃却是没有接话,只见她漫不经心的抚着茶杯上的纹,像是有心事一般,问李嬷嬷道:“嬷嬷,你没觉着皇上这几日里出宫有些频繁吗?还是说,长宁长公主的身子,是真的不好了。”
昭贵妃倒也没往别处想,毕竟,皇上不是重、欲之人,后宫三千佳丽且在这里冷着呢,昭贵妃如何会想到皇上在外头养了人。
李嬷嬷也未多想,回道:“娘娘,长公主殿下若身子真的有什么不好,太医院那边该是会有动静的。”
“何况,皇上就长公主殿下这么一个胞妹,小汤山那边一直都有随行侍奉的御医,自然不会敢让长公主殿下有什么差池的。”
昭贵妃听着,点了点头,她方才也只是下意识那么一问,所以也并未再继续这个话题,直接吩咐李嬷嬷道:“你开了本宫的私库,把那金簪花如意还有那几株上好的灵芝差人送到长公主那里去。”
这些年,昭贵妃不是没想过笼络了长宁长公主,可长宁长公主几乎和隐居差不多,她便是想笼络,也只能借着时不时差人送了东西往小汤山去的机会了。
却说长庆宫里,靖安侯夫人邵氏今日入宫来了。
这些年,熹妃一直没有身孕,靖安侯便生了心思,想着送了侯府的姑娘入宫来。
可这事儿,熹妃如何能愿意。
她和别的妃嫔不同,是自幼就倾慕皇上的,所以,自打那次小产之后,便一直费尽心机寻了各种有助于身孕的方子,可是时间过得飞快,没等她再有了身孕,这宫里便是一茬又一茬的新人,她虽说身份贵重,可又如何还能和那些新人去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