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宝笙因着生气,脸颊都红红的,徐琼不由轻笑出声。
一旁,冬月和冬至也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见众人这般反应,宝笙疑惑道:“娘娘,可是奴婢说错了什么?”
徐琼只轻抿一口茶,浅笑的看了冬至一眼。
冬至会意,这才看向宝笙,解释道:“钱氏这么急着过来,哪里是单单为了给娘娘请罪了。她只怕是想劝了娘娘回侍郎府去,然后再让娘娘从侍郎府入宫。”
听着这话,宝笙久久没有说出话来。
冬至和冬月看她这神色,借口有事儿便退下了。
等到两人离开,宝笙这才满满的疑惑道:“娘娘,奴婢愚钝。钱氏虽有着自己的私心,可娘娘这样和侍郎府撇清关系,日后入宫没有半分娘家的支持,只怕会让人看了笑话不说,于娘娘来说,也失了助力。”
宝笙心里自然也是恼钱氏这些年对娘娘的所作所为,可比起这个,她更觉着姑娘只身一人入宫,没有娘家的支撑,怕是不妥。
对于宝笙这番话,徐琼倒也没恼。
只见她漫不经心的摸着茶杯上的纹络,一字一顿道:“宝笙,你且记住了,我此番入宫,唯一倚仗的便只能是皇上。何况,宫里这些妃嫔,哪个没有娘家做倚仗。可不管是皇后娘娘,还是贵妃娘娘,皇上不也愈发容不下。”
徐琼心里更明白,皇上之所以选中自己入宫,更多的是因着她聪明,没有私心。若这个时候,她自作聪明提携娘家,反倒是得不偿失。
主仆两人正说着话呢,这时冬月走进来回禀道:“娘娘,长公主殿下过来看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