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话,自己才是输了。
冬至和冬月到底也侍奉徐琼身边有些日子了,此刻看着她的神色,又哪里能不知道娘娘怕是不喜欢这样的。
一时间,两人都有些手足无措了。
看两人紧张的样子,徐琼笑着安抚两人道:“你们二人若非替本宫着想,也不会这样事无巨细。所以,本宫不会怪你们。”
“可本宫还是觉着,皇上若只是喜欢一副皮囊,那就太肤浅了。别的不说,这后宫佳丽三千,并不缺乏美人,可为何从未有人成为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呢?”
“所以,比起这样的费尽心机,本宫倒觉着不如顺其自然。在别院时怎样,日后便怎样,这样不更好吗?”
虽侍奉自家娘娘身边不久,可冬至冬月却也知道,娘娘其实是说一不二的性子,否则,也不至于会闹腾的和镇国公府世子爷和离了。
所以,当下也不敢再说什么,只低声请罪道:“娘娘,是奴婢们欠考虑了。”
因着这个小插曲,这日晚上等承宁帝过来时,见徐琼如在别院时一样,浅笑着站在门口迎了自己,不由的,承宁帝眼中也尽是笑意。
他虽知道徐琼是不一样的,可看她待他如初,并未有别的私心,他心里多少是有些感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