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宁帝将她搂在怀中,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,安抚她道:“先帝还在时,就担心姜家把持朝政,尾大不掉。而朕,自不能让先帝失望。可也因此,朕不能再让卫家成为第二个姜家。”
“一个姜家已让朕头痛至极,朕如何能不心生警惕,对靖安侯府多加防范。”
听着这话,徐琼终还是没忍住道:“可是熹妃娘娘,她是无辜的啊。”
承宁帝听着,却是满目的讽刺道:“无辜?这宫里,有谁敢称自己无辜!自朕荣登大宝,她便想着朕有朝一日容不得姜家,等姜家倒了,她便能取代皇后,入主长春宫,母仪天下。”
“她从未倾慕过朕,从始至终,只是为了靖安侯府的如日中天。你说,这样的她,是无辜的吗?”
徐琼听着这话,却是久久没有言语。
很快到了第二天,徐琼醒来时,外头天已经亮了。
宝笙见她醒来,忙上前侍奉她更衣:“娘娘,皇上一大早就离开了,见娘娘睡得熟,便没让奴婢惊扰娘娘。”
徐琼听着宝笙的话,却不由有些心虚。
今日皇上离开时,她其实并未睡着,可她因着昨日的谈话,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皇上,所以便佯装自己睡着了。
她当然也知道,自己这些小把戏瞒不过皇上的,可她没想到的是,皇上竟然也没戳穿她。
想到这些,徐琼心情便颇为复杂。
宝笙却不知她的纠结,只当她还在因为昨日御花园的事情在害怕,不过没等她安慰自家娘娘几句,却见慈宁宫差人来传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