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二皇子这话,裴玉珠眼中虽都是笑意,可心里却是咯噔一下。
她费尽心机,表哥竟只说来日会封自己为贵妃,难道表哥是觉着自己配不上皇后的位子吗?
不过再一想,她也就释怀了,表哥许是因着贵妃姑母在,所以才做不了这主。可贵妃姑母还能一直压着表哥不成?
到时候,她一定使劲浑、身解数让表哥和姑母失和,这么一来,这皇后的位子,未必不会是自己的。
想到这些,裴玉珠轻声在二皇子耳边吐气如兰道:“表哥,你没有因为那日宫宴玉珠和太子的丑事嫌弃玉珠,玉珠已经很知足了。又如何敢奢求名正言顺的陪伴表哥左右。”
二皇子第一次经人事,此刻看着床上的落红还有裴玉珠体贴温柔的样子,他直接就被感动了。
表妹从未失身给太子,一切不过是件意外罢了,而她,也没有自己的私心,宁愿这样不清不楚的陪伴自己,这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啊。
脑海中这样的念头一起,二皇子愈发想要补偿裴玉珠,抓了她的手道:“玉珠妹妹,你这样善解人意,又受了这样的委屈,表哥又怎么可能不心疼你。你且耐心些,只要父皇废掉太子,表哥能荣登大宝,这天下便是表哥的了,到时候,表哥让你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。”
“表哥……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说。”裴玉珠装作受到惊吓的样子,喃喃又道:“即便表哥登基,这世间最尊贵的女人,该是贵妃姑母才是,玉珠又何德何能。”
听着她这话,二皇子却是神色有些讪讪,半晌才开口道:“我也不瞒表妹,这些年,母妃对我一直都很严格,我更能看出母妃的野心。”
“所以我若是登基,一定不能再居于母后之下,让母后肆意妄为了。这样,难免让母后成了今日的皇祖母,有外戚专、权之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