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氏原以为女儿执拗的性子,没那么容易被说服的。
可想到,没等她再说,曹婉却是声音似落玉,一字一顿道:“母亲,女儿愿意嫁给镇国公世子。”
说着,她抬眸看着冯氏,又道:“这些年,女儿当了在家居士,女儿心里清楚,是母亲和父亲纵着女儿。可女儿不可能一直这样任性的,父亲一步步走到今日何其不易,女儿不能因着自己,自私到毁掉父亲的仕途。”
冯氏听着,暗暗叹息了一声,道:“婉儿,如今那徐氏成了宫里的淳妃娘娘,淳妃娘娘那继妹,为娘听说明日便要被抬进镇国公府了。你嫁过去之后,竟要面对这样的难题,娘亲想想,就头痛的很呢。”
听着冯氏这话,曹婉却是开口道:“母亲,淳妃娘娘那般决绝的和镇国公世子和离,说实话,在婉儿看来,其实是奇女子呢。而这样的奇女子,婉儿想,绝对不会因着婉儿嫁到镇国公府,日后就借此故意折辱婉儿的。”
“至于那徐家二姑娘,她恬不知耻的抢了别人的夫君,女儿便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人,又如何会怕她。”
冯氏从未想过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,可此时此刻,她也只能提点女儿道:“徐家二姑娘自然是不打紧,可她膝下如今已有了一儿一女,你嫁过去之后,还是得早些诞下子嗣,这样才能稳住位子。”
曹婉听着,却是嘲讽的笑了笑,“我知道母亲的心思,可母亲别忘了,我嫁入镇国公府,是因着贵妃娘娘的仗势欺人。所以,贵妃娘娘想让我上孝敬公婆,下和小姑子有爱,还能和他那侄儿和和美美,诞下子嗣,那她就错了。”
冯氏饶是知道女儿性子执拗,不同于京城这些贵女,可听着这番话,她还是吓到了。
女儿这意思,似是再说,她根本就不会让镇国公世子碰她。
这样的认知让冯氏差点儿没有晕过去,不可置信道:“婉儿,你怎能有这样的想法,你可不能乱来啊。何况,你若膝下空虚,如何还能当了这当家主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