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儿,多少有些棘手呢。
见娘娘眉头紧蹙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周嬷嬷出主意道:“娘娘,您不如对外称病,如此,皇上必会让长庆宫来看您的。”
“到时候表姑娘少不得在您身边侍疾的,而您,可以让表姑娘戴上当年端惠皇太后赐给您的那蓝宝石镯子,如此,皇上该是知道这一切都是靖安侯府的意思,未必不会因着念及端惠皇太后,临幸了表姑娘。”
在周嬷嬷看来,自家娘娘留了表姑娘在宫里,明眼人已经看出娘娘存了什么心思了。
既如此,娘娘再藏着掖着,反倒是惹人看了笑话。
倒不如,直接借着这个镯子,用端惠皇太后的情分,让皇上直接临幸了表姑娘。
熹妃虽觉着不知为何有些不安,可她到底还是同意了。
因为,她真的等不及了。
若能早些有了小皇子,那她手中也算是有筹码了。
很快到了第二天,一大早,长庆宫便传了消息出来,说是熹妃娘娘染了风寒,病倒了。
徐琼闻着这消息时,正和承宁帝用着早膳,
“皇上,熹妃娘娘既是病了,该是盼着皇上前去探望的。” 徐琼徐徐开口道。
承宁帝听着她这话,看着她道:“你也希望朕过去?”
徐琼淡淡一笑,“皇上,您把凤印交给臣妾,若您不去长庆宫探望熹妃娘娘,只怕又有人说臣妾不知贤惠为何物了。何况,您若这样冷着熹妃娘娘,不也让靖安侯府成了众人眼中的笑话。皇上该是不愿的吧。”
承宁帝听着,未有任何的不悦,反而是微笑道:“你这小东西,倒是会揣测朕的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