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纵裴玉珠不说,镇国公夫人其实心中已是耿耿于怀。这会儿见女儿哭得扑倒在自己怀里,她更是觉着一阵窝火,安抚女儿道:“你说的对,平日里是娘亲眼拙了,只当她是个乖巧的。这样的女人,娘亲断不会容她在府中的。”
镇国公夫人本就瞧不上徐琼的出身,毕竟在她看来,儿子芝兰玉树,出身高贵,这京城的贵女都可以让她尽情挑选。
可偏偏,这婚事是老国公爷早就定下的。她也不好说什么。
可今日,徐琼弄得她这样没脸,她是再容不得这个女人了。
尤其想到儿子今日那样袒护徐琼的样子,她心中顿时一阵嫉妒。
凭什么自己十月怀胎生的儿子,竟然为了一个女人,像是变了性子一般。
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,即便镇国公夫人为了女儿的颜面,早早就下了禁口令,不允许底下的奴才嚼舌根。
可这事儿还是不过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延禧宫
昭贵妃闻着这消息时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,道:“本宫竟不知,咱镇国公府还出了个痴情、种。”
这些年,对于裴令行这个侄儿,昭贵妃大体都是满意的。尤其这五年往西北征战,如今得胜归来,昭贵妃别提有多扬眉吐气了。
比起姜皇后那不争气的侄儿,裴令行可以说是很让昭贵妃骄傲的。
可闻着裴令行罚了裴令珠,昭贵妃不由便冷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