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为了这么一件事情,竟然两人打了起来,镇国公老夫人差点儿就没有晕厥过去。
一旁,裘嬷嬷见状,忙道:“老夫人,要不奴婢过去看看。”
却说二房
婆子们好不容易把扭打在一起的二老爷和二太太拉开,二太太郑氏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,火气更是不打一处来,拿起桌上的花瓶就朝二老爷扔去:“怎的,你做了那样的丑事,连太后娘娘都抓着此事不放,我还提都不能提了?还是说,你心里仍旧放不下那小贱人!我今个儿也不怕告诉你,那什么花魁才不是被人给赎身了,是我,我安排人划了她的脸,如今,她只怕在那个勾栏侍奉人呢!”
镇国公府二老爷闻着这话,当即便急了眼,朝郑氏扑去:“你这毒妇!你,你怎如此狠得心!”
郑氏却丁点儿都不怵,眼神带着疯狂道:“我今个儿就把话撂在这里,你若再敢寻、花问、柳,看我不一个个撕碎这些小贱人!”
二房闹腾成这样,徐琼也很快就听到了消息。
只见她轻抿一口茶,不由计上心来。
徐妙随着裴令行回京,可绝对不可能不管两个孩子的 ,而她又不可能带了两个孩子回徐家去,所以只可能是裴令行找了宅子把她和孩子安顿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