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钱氏来说,眼下安抚住徐琼,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可徐琼又岂会被她蒙蔽,何况,便是她说的都是真的,又如何?
那两个野种,她才不稀罕呢。
所以,她冷笑一声,对着钱氏道:“太太,我可和你不一样,可不会稀罕别人的孩子。”
这话就有些意有所指了,钱氏这些年本就无子,昨日又因着这事儿,被徐鹤年打了一个耳光,这会儿再听着徐琼这话,她不由便跳脚了,恨恨的瞪着徐琼道:“你这没良心的东西,这些年,我怎么待璞哥儿的,你不感恩我也就罢了,竟还这样含沙射影。”
徐琼只冷哼一声,道:“您待璞哥儿确实是好,好到让他忘记了自己的生母不说,还不知羞耻的追在怀宁侯屁、股后面喊舅舅。”
一边说着,徐琼一边嘲讽的朝徐鹤年看去。
而这些,徐鹤年确实是不知情。
所以,听着徐琼这话,徐鹤年气的险些没有晕过去,直接就朝钱氏看去。
钱氏哪知道事情会弄成这样,要知道徐璞喊自己那哥哥舅舅的事情,这些年,钱氏都故意让人瞒着徐鹤年的,谁能想到,徐琼这死丫头,竟然把这事儿给戳、破了。
钱氏顿时心虚极了,看她这样,徐鹤年更是恼羞成怒,扬手一个耳光便甩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