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嬷嬷刚给徐琼梳妆打扮妥当,却在这时,又一阵脚步声传来,来人不是承宁帝又是谁。
胡嬷嬷见状, 识趣的退了下去。
徐琼吓得忙站起来,跪下请罪道:“皇上,民女御前失仪,还请皇上责罚。”
徐琼的话才说完,却听承宁帝一声轻笑,看着徐琼道:“倒是个烈、性、子的,竟只肯称民女,未和之前一样自称臣妇。”
徐琼方才确实是故意这样说的,她既已写了和离书给裴令行,那再自称臣妇,便是自取其辱了。
可她也知道,自己这样做,并非贤良淑德的女子该有的行为,所以此刻也不敢抬头,更不知如何回皇上的话。
一个人,可以这样孤勇,却也可以这样柔弱,承宁帝不由几步上前,拿手抬起了她的下巴。
徐琼吓到感觉自己呼吸都停止了,可看着皇上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时,徐琼更是一动都不敢动。
时间不知过去多久,承宁帝终于放开了她,只是,说出的话却让徐琼再一次吓破了胆。
“徐氏,你可知,这些年还未有人敢一次又一次的在朕面前失仪。”
徐琼听着这话,愈发忐忑了,想到自己方才狼狈的样子,而且若她没猜错,这处寝宫并非普通废弃的寝宫,皇上在这里只怕是缅怀什么事情的。
而自己,却扰了皇上的清闲不说,还那般冒犯皇上,徐琼忙又请罪道:“皇上,民女知罪,还请皇上降罪。”
降罪?
承宁帝听着这话却觉着讽刺极了。
今日这桩事,他都无需让戚海去查,心里早已有数。敢在皇后的长春宫对徐氏下、药的人,除了太子,别无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