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老铁再骂不出口了,它开始委委屈屈的呜咽。
“呜呜呜,太欺负人了……你欺负主人,还欺负我,呜呜呜,我就想替主人撒撒气怎么了?她都活不多久了,死之前都不知道是你干的,以后得多委屈啊?你太可恶了!呜呜呜……”
时戾:……
他有些不习惯这个老铁的哭声。
和江阿圆一样,细细软软,透着可怜无助,想到日后江阿圆有一日也会如此哭,时戾突然就道。
“……我会,让她笑着死的。”
……
“哇……”
老铁干脆放声大哭。
*
江阿圆在座位上入定,等啊等,竟等到了日上三更都没等到师兄们一起回来。
魂玉内的气息在她入定后就变得越发凝稳起来,说明她修炼时也能帮助魂修前辈。
江阿圆便将魂玉干脆束紧,贴到了最里边的皮肤上。
虽然……有些不习惯,可魂修前辈为救她都已经燃魂了,损些清白好像真不太重要。
况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你情我愿。
江阿圆想的极开。
可魂玉内的时戾显然很不习惯。
他被江阿圆揣到了真正的胸|口上方位置,从领口处传来的温腻润滑让他总是不自觉地失神……
耳旁就在这时传来了老铁又一声叱骂。
“呸!老色|狼!往哪儿看呢?”
时戾:……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就有!你都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