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儿子,吴渊就气不打一处来,“那个混小子,何止今日不来,平素也从不到学课,一身子本领奇奇怪怪,不知道是从哪儿学的……江道友不必管他,只管教这些弟子便好。”
他转而将目光投向符阵房内的诸位徒弟,登时又满意起来,“这位姜院道友便是为师重金请来的新师父,会在这几日教授大家研刻符阵石,都来见礼吧。”
范书君头一个站起来朝江阿圆见礼。
他身后的三个师弟也都知道江阿圆的身份,立刻也跟着见礼。
可余下的十来个弟子们却瞧着江阿圆葱白的手指头有些疑惑。
他们刻符的,那一个手指头不是布满伤痕,即便有修为疗愈,次数多了也不那么容易愈合,多少会留有痕迹。
可这位姜院师父,手上却干干净净,当真是……有些虚名的样子。
师父和大师兄都见礼了,那些师弟就算疑惑,也没有定顿太久,只是落座后彼此对视,带了些轻视之意。
吴渊也厚着脸皮在旁侧坐下了。
教过了一个没天赋的吴天真,面对十五个弟子都已经熟练分刻法的弟子,江阿圆颇有些轻松之意,觉得自己今日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结课,便直接道,“诸位应当都会温火符箓吧?那就先用分刻法,同刻三块温火符箓出来。”
……这话一出,堂下众弟子瞬间疑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