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阿圆听着咔啦拆解的金属声声音,竟头一次没了科研人员该有的好奇感,只半垂着脑袋,盯着罗屠的衣角思索一会儿要怎么摆正态度,挽回社死现场。
咔啦声终于停下,罗屠的声音依旧冰冷。
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堂中终于只剩下江阿圆和罗屠二人。
窒息般的沉默中,罗屠缓缓开口了。
“你,很好。”
这要是别人夸,江阿圆尾巴就翘起来了。
被罗屠夸,她只觉得丧。
早知道就不把他手脚全断了,现在要怎么办?
要是罗屠愿意退钱还好说,万一他拿钱不办事儿,哭都没地儿哭。
江阿圆小声的道。
“罗长老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要打断你假肢的……”
罗屠冷眼瞧着矮的连他堂里最年轻的药童高都没有的江阿圆,心情复杂。
虽然很生气,可参加挑战台这么久以来,江阿圆是头一个看出他腿脚是假肢的人。
这份天赋不可多得。
但出手就断人手脚,也不是什么好人会做出来的事儿。
他冷静了下,问道。
“你是如何看出我身上的腿脚是假肢的?”
江阿圆还是极为小声的回着。
“我打中你两下,不是打在肉上,是金器的声音。”
科学实验是一件容不得马虎粗心的事,无论多细小的声音和现象,都可能导致实验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