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条,种草莓的原理类似于拔火罐,大概就是真空状态下对皮肤的挤压导致充血,很好,简单明了。
第二条,力度得掌控好,力度不一样,吻痕的深浅颜色都不一样,想要种出的草莓颜色形状好看,力度很重要。
桃夭夭看着自己脖子上形状暧昧颜色红彤彤的草莓,陷入了沉思,看来,顾文政相当有经验,这个力度掌握的的确不错。
怪不得他突然摘下了她的头绳,原来是为了遮住这痕迹。
手不自觉地摸上去,她有一丝羞涩,也有一
丝不安。
到底,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呢?
桃夭夭怎么都想不明白,躺也躺不住,翻来覆去跟煎鱼似的,最后打定主意,决定去问个清楚。
顾文政的房间就在隔壁,不需要走多远,二楼就住了他们两个。
桃夭夭做贼一样探出头,看看周围没有人,客厅的灯也灭了,在二楼走廊灯的照射下显出模糊的轮廓。
她轻手轻脚出来,走到顾文政门前。
曲起两根手指,轻扣了两声门,又贴着门,放低声音,“顾文政,你睡了吗?”
里面没有动静。
她又轻扣了两声,还是没有人,本想放弃,到底不甘心,试着拧动门把手,竟然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