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便考虑好了。
她不会留下,即便重选一次, 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离开。
若说很久以前, 她只是觉得这是一场交易, 事情结了, 她就是该走,且巴不得快些走。
此时却是因为旁的。
妧妧笑了笑,瞧着很是豁达。
“嬷嬷不用为我担心, 人各有志。我喜欢现在这样,自由自在,想去哪去哪,想做什么做什么。”
常嬷嬷又是叹息了一声,而后也又劝了她几句。
然妧妧去意已决,岂是谁能劝动的?
常嬷嬷摇头。
她很难过。
俩人聊了一路,临别之际,嬷嬷也抹了眼泪。
“原本以为能一辈子伺候姑娘,不想,就这么分别了,姑娘定要好好照顾自己,万分保重。”
妧妧终也是鼻子酸酸涩涩的,红了眼尾。
她笑着点了头。
马车停到了池榆巷。
门刚一打开,她便看到了爹娘。
“妧妧.......”
“爹爹!”
小姑娘本就鼻息酸酸的,此时看到父亲,乳燕投林一般奔将过去,扑进他的怀中,“呜”地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喜悦,思念,后怕,委屈,诸多情绪,一股脑的全释放了出去,像个小孩儿似的,肆无忌惮地在父亲的怀里“呜呜”地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