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男人笑了两声。
妧妧接着便道:“我奉劝你一句,他害了你,你没死,就认栽吧,你得罪他,没什么好果子吃?”
“呵!”
那男人冷哼一声,“本侯偏要出这口恶气!”
妧妧不再说话,红着眼尾,背脊发凉,早已浑身打颤了。
大约不到一个时辰,外头传来了动静。
从她所被绑的位置透过门,朝外望去正好能看到那寺庙的大门。
那门被人推开,屋中那老男人的手下顿时警戒起来,各个手持长枪,对准了门口,进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裴绍。
那厢甚是从容,负手在后,唇边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,瞧见被绑的小姑娘和那老男人后,低笑了声,而后敛眉,就一句话。
“放了她。”
那老男人是承恩侯杜成坤,原是都转运盐使司,从四品同知,前段日子因为官场上的一些事,被裴绍所害,失职被罢,如今没了实权,只空剩个爵位,如此窝囊气,他心中如何能不记恨,所以意欲报复。
承恩侯看见人来了还是极为满意的,咬牙切齿地“呵”了一声。
“你这小人儿伶牙俐齿的很,还说自己引不来你,这不是来了?!裴绍,这美人儿娇滴滴的,我还真不大忍心糟-蹋,你.......”
他那一句“你什么”还没说完,便被裴绍打断了去。
那厢温温和和地开了口,“杜成坤,我的女人要是少一根头发,我让你断子绝孙。”
他这般说着便拍了几下手。
而后门外就进来三个士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