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是哥哥的义姐,没把妧妧当外人,对她也是真的好,但毕竟身份有别,妧妧心中得有数,断不敢僭越。
“长公主这般说折煞妧妧了,妧妧无用,若是真能有什么帮得上长公主的,定当尽全力,乐意至极......”
俩人正坐在美人榻上,咏阳拉起小姑娘的手,笑着道:“那本宫先谢谢妧妧了。”
妧妧急忙回着,“长公主客气了。”
继而也是十分好奇,问道:“是,什么呢?”
咏阳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说起来,这事儿是皇帝哥哥交予本宫做的。”
妧妧一听,越来越好奇了。
“皇上........?”
咏阳点头,见她如绸缎般倾泻下来的秀发上沾了半片花瓣,为她轻轻摘下,放到了俩人身边儿的桌上,接着开了口。
“妧妧还记得上次你我在荷花园中画画,宫中来了人那事吧。”
妧妧缓缓点头,“自然记得。”
咏阳道:“是圣上身边的贴身近侍,徐公公。”
“嗯?然后呢?”
“徐公公传圣上的话给本宫,所为靖-国公家世子裴绍的婚事。”
小姑娘猝不及防,心脏骤然一颤!
她本面色柔和恬静,秋眸水光潋滟,很虔诚地望着长公主,软软的小声音,一直很积极地回应着她,可哪能想到她下一句竟是这么一句,搞的她便差一点,脸色就要落了下来,着实是好不容易方才稳了住,而后心中便有了种不大好的感觉,但听长公主说了下去,朝她问着,“京城已经传了开,妧妧知道靖-国公家世子与华熙公主定亲之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