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感谢什么,几人心中当然是都觉得是感谢长公主为他后院操劳。
这般大概聊了一盏茶左右的功夫,那厢提及了长公主府上的荷花池。
而后,长公主自然是邀请他去瞧一瞧。
妧妧便是趁着此时,想借故说不大舒服,不去了。
可那男人向来都好似她心里的蛔虫,没等她说,他立在那,侧眸,视线便过了来,没出声,只薄唇微启,咬着牙槽似的,给她做了一个“过来”的口型。
那眸光冷冽的好似结了冰,且态度很是恶劣。
妧妧顿时眼中便含了汪水儿,知道了他来此是为了找她,也知道了他为什么选择在这地方见面。
因为能威胁。
她不见也得见。
果不其然。
到了那荷花园没一会儿,裴绍便朝着长公主微微点头示意,而后出了去,寻了个小厮问话。
她人便大概知道了他是要去方便。
华熙公主和董静姝的脸更红。
今日她二人皆是迷迷糊糊的,喝了酒一般。
妧妧在他走后没一会儿,只好也借故出去,但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去了哪,只朝着溷藩的方向去了。
这般走了没一会儿,猝不及防,她甚至不知道周围有没有人看到,便感到男人的手温。
裴绍一把把她拽进了一间空无一人的房中,进去后便关了门,将她抵在了墙上,束缚在了他的两臂之间,眸光含火似的盯着她。
“你想死啊,来的这么慢!”
妧妧当然大惊,且气愤。
“你,干什么?”
她还不敢不来,就更气愤,俨然是就要哭了。
眼下,那男人在她身前,把她档的严严实实,她动都动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