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知晓,令尊去年夏末卷进了科举会试题卷泄露一案,如今虽然出狱,但丢了官,可这并不影响什么,令兄出人头地,光宗耀祖,可谓一俊遮百丑,何况令尊的罪名已经洗清,苏小姐家世清白,兄长贵为礼部侍郎,又与长公主交情匪浅,倘若它日再加上一桩好亲事,这样的人脉地位,于情于理,着实都没有离京的必要,不是么?”
妧妧微微捏了捏小手,而后笑着道:“殿下说的是,但.......或是人各有志吧,我家在江南有些财产,我与父母其实都更喜欢无忧无虑的田园小日子,就算是换种活法,日子一直一成不变,也挺枯燥的......”
她说的非常淡然,一直笑吟吟的,看起来极其洒脱。
相比之下,魏璟卿到觉得自己身为当朝储贰,权利之争,勾心斗角这么多年,什么事没遇见过,此时却是不如她一个小姑娘了。
他心中确是惊涛骇浪,极不镇静,此种感觉,若说是生平初次也不足为过。
她言讫之后,他便说了出来,语气很是诚恳。
“妧妧,不走成么?”
小姑娘心微微一惊,第一他对她换了称呼,第二她没想到他能说这样一句。
一时之间,她便脚步微微一滞,这般同时,魏璟卿就停了下。
俩人变做了相对而立。
那男人接着没等她回答,看着她的眼睛,缓缓地说了起来。
“没有天山雪莲,也没有求画不成,有的不过是孤想多见你几面。妧妧知道失而复得是什么心情么?昔年他乡一见,孤便对你念念不忘,曾派了许多人相寻未果。孤的画室之中都是你,足足念了你两年有余。你知道孤为何不娶妻么?那日荷花塘听到你的声音,知道了你的名字,确定了是你后,你知道孤有多欢喜么?孤整宿未眠。孤在找你,一直在找你。孤已经丢了你一次了,如今真的不想再丢第二次。”
“你,愿意做孤的妻子么?”
妧妧自觉自己不笨,并非是个脑袋不开窍的,但她半丝没想到魏璟卿会对她说这些,也半丝没想到魏璟卿对她藏了这么深浓的情意,更没想到他堂堂太子,能说出要娶她为妻这话。
他们门不当,户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