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谬论!”
兰贵妃岂是那么好骗的!
他就是在说服她接受苏氏!
“你父皇疑心重,本宫知道,娶不了大权在握的本宫也知道,但那些簪缨世贵之家里的哪个女子不比她强,苏氏出身低是事实。埋下种子,等着她家长大?!你还真是头晕的不轻!你凭什么等她家长大!她家怎么长大?还不是得依附于你,没有你,苏少琅十年后能升到从三品都算他有本事,他家用什么长成参天大树?你就是被迷昏了头了!
魏璟卿又笑了笑,声音压低了些,“母妃心中也知道,儿臣已为储君,有舅舅与沈首辅相护足矣,无需指望太子妃一家,娶什么家世的又有什么关系,儿臣念她多年,是真心爱她,母妃何不成全了儿臣?”
兰贵妃怒视于他!
“真是荒唐至极!”
魏璟卿依旧耐心极好,脸上还尽是笑意。
“母妃放心,苏氏绝不是空有一副美貌。其才色双绝,儿臣敢说京城的贵女之中无人能及她,她担得起太子妃之位,儿臣明日带她入宫,母妃瞧了便知,定也喜欢极了她,父皇那边,赐婚之事,母妃务必要多多促成.......最好是明日便能下旨,此便算儿臣求母妃了......”
兰贵妃便差一点没被他气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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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璟卿将近黄昏方才出宫。
离宫之后,手下前来,他问的第一件事便是池榆巷的事。
手下道:“百姓的口径竟是异常一致,都说苏小姐以前不常在家是因为给一户人家的小孩做了一阵子琴师。”
魏璟卿还挺震惊,“贿赂亦是没人说旁的?”
手下点头,“是,给了钱也是这般说辞,没有半分诋毁,全是夸赞的。”
魏璟卿虽然觉得有些奇怪,邻里之间竟然都没人知道?
但终归是好事,这般一听也放心了些,吩咐道:“监视一段时日,如发现有长舌乱说者,杀无赦。”
手下领命,退去。
一下午,他将该办的事都办完,心中唯惦念一事。
而后,他未回府,直接去了苏少琅府上见那小姑娘。
夕阳西下,俩人花园中漫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