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以前虽然也常常都是公务繁忙,但眼下显然他好似更忙了。
至于在忙什么,原妧妧不知,现在却是知了。
她没不自量力再试图向外传消息。
夜晚,乌云密布,山雨欲来风满楼,纱帘被吹动,妧妧坐在房中,透过窗子瞧外头昏暗的天,看到了暴风骤雨前的宁静,也感到了暗潮汹涌与风暴袭来时的肆虐。
她是第六日中午再见的裴绍。
有了这几日的沉淀,妧妧终于镇静了,也有了初步的打算。
那男人还是脸色很沉,很冷漠,态度疏离。
俩人自她大婚,他把她掳来后每次相见他差不多都是如此。
妧妧想这大概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,本来的面目。
他这个人十分多面,相识快一年了,又有着将近半年的近距离接触,然,她也没能看透他。
他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便是连性子她都没摸透。
他对她时而冷漠,时而温柔,时而狠厉,时而又无微不至到谁也代替不了。
能前一瞬温存,后一瞬变脸,也能前一瞬薄情,后一瞬有情。
他的阴晴不定,造就了她也是一样,对他又爱又恨,又惧又怕。
拎得清时,一刻都不想和他在一起;昏头时,又想委曲求全,只要还能再见,怎样都行。
在那场暴风雨来临之前,妧妧不打算再做什么了,但她势必要离开他。
他阻她认亲,坏她姻缘,如今又囚-禁她。
他坏透了。
她知道他差不多已万事俱备,想在大婚时发动政变夺权,以他的谋略,心机和手段,胜算应该是不小的。
但即便他能成功造反,夺了皇权,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子,妧妧也不会再和他在一起。
后宫佳丽三千,那么多女人,她就更不会去凑那热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