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正好在府。
人一来,实则咏阳便知道他来做什么。
苏少琅显得极为急躁,奔至咏阳身边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义姐,不论如何,他囚着妧妧,妧妧不见天日,我这个做哥哥的........我如何能心安理得?即便太子不下最后通牒,我与父母心中亦是夜夜难安。妧妧已经嫁了太子,名义上已经成了太子妃,他如此相囚,不肯放人,又把妧妧当做什么?一旦太子真的不顾及妧妧名声,妧妧来日又如何能抬得起头?裴绍到底想怎样?”
听他提及此事,长公主便转过了身去,不愿多说之意甚是明显。
实则,十多年来,长公主对他还真没有这般过。
苏少琅很急。
长公主闭了下眼睛,终是转过身来。
“关于囚了妧妧之事是他该死,本宫并非没劝,并非没说他。但他很偏执,对妧妧就更是如此。他不答应,就是不肯放人,不是谁能劝得动的。待事情结了,本宫与沐二郡主也饶不了他,会替妧妧好好教训他,但眼下,不是本宫不帮你,本宫真的是无能为力,大事在即,旁的现在都应姑且放放,他欠妧妧的,本宫会让他加倍偿还!”
苏少琅接着也便一句话都再说不出来。
长公主没有具体与他言裴绍要干什么。
但苏少琅极其聪明,他猜到了一些。
裴绍掳走妧妧,藏了妧妧,和太子是不会好了。
它日太子一旦登基,裴绍乃至裴家都会遭到灭顶之灾。
所以,长公主口中的大事,怕是裴绍欲要造反。
他人不知,但眼下裴绍与太子二人自己知道。
俩人等同于是摊牌对峙了。
既然知道裴绍要造反,太子以及其党羽为何不禀明皇上,揭发裴绍?
原因怕是有二。
第一,没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