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那东西好使,他早想招把信给她看了!
那小姑娘说信是假的。
信虽然是真,但倘使他没带在身上,重新写一封这种事儿,呵,他倒是也干得出来。
这般把人先弄回来了,他当然有自己的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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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朝后,他把苏少琅留了下。
俩人沿途一路,边走边聊,去了御书房。
裴绍始终笑吟吟的,不论是语声还是态度都是极好。
俩人如此状态交谈还是初次。
苏少琅实则有些不大适应。
待到了御书房,那男人更是给他看了坐。
苏少琅受宠若惊。
往昔他为大理寺卿之时,他与他每次见面他都高高在上,让人难以接近。
此时全然不同,到好像和他是多年的朋友。
这一变化,其中的缘由苏少琅当然明白。
裴绍道:“这三个月来大理寺的日常公务皆是少卿在接管,朕想将礼部尚书调去接替此职,而他之位,就由你来接吧,一步一步来。”
苏少琅听罢自是起身拜谢。
裴绍的话已然说的直白到不能再直白了,便是要高升他的官职,且不是区区止步于一个礼部尚书而已。
这其中的缘由,苏少琅自然就更明白。
他谢了隆恩,不想那男人竟是接着提起了往事。
“昔日,拉你站队而已,倒也算是无心加害。”
苏少琅是何人,裴绍一开口他就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。
男人微微颔首,“臣,三个月前已知晓。”
此言不假,苏少琅知道了裴绍的真实身份后,联想彼时之事,他之动机,一切也就大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