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昔日她其实并非真心想嫁魏璟卿,大部分是因为和他赌气。
男人低笑了一声,敛眉微微眯起了眼睛,内心之中荡漾不已, 瞬时喜的没边儿,当即便再度抬了手, 想敲门进去。
但手将将抬起,只听秀儿不知说了句什么, 那小姑娘应了一声, 而后再度开了口。
“是, 多少觉得有些愧疚, 利用感情终究是不对的。”
那男人一听这话,脸上的笑缓缓地收了回去。
他听得懂。
她在说她自己当初和魏璟卿定亲时心中存着其它目的,对魏璟卿多少有些愧疚之感。
裴绍终是没敲这门, 没进去,没与她见面。
他返回了宫中,当晚想了许久。
关于魏璟卿。
他离京了。
他和他之间的情分尽了。
所谓斩草要除根,夺权三个月,沈家与陆家均已被他灭了满门。
死的死,下狱的下狱。
但,魏璟卿跑了。
不过,裴绍当然早已把事情查了个水落石出。
三个月前,夺权之后,他便调查了沈家与陆家。
沈韫与陆绮儿所谋的是天下。
沈韫那天子之下第一权臣当然不是白当的。
这么多年来,他自然有所准备。
事情成与败,他必然留了后手。
若非他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,先发制人,此事必然要经历一番血雨腥风。
裴绍本以为这么多年来他二人私吞的粮仓与金银应该是在陆家藏着,但调查之后,竟是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