妧妧没见过这么大的官儿,若非家逢大祸,她怕是这辈子也不会和这么大的官面对面,自是怕的,但她更怕自己得来了这机会,也没能救得了爹爹。
小姑娘只看了他一眼,便娇柔地跪了下去。
“民女苏妧妧拜见大人。”
那一眼也恰好对上了那高官的目光。
男人居高临下,眼眸落到了她的脸上,继而随着她跪下,垂了眸,朝她打量了去,长睫在眼睑上留下一抹淡淡的影子。
他一言未发,屋中的气氛很冷,让人局促。
半晌,妧妧方才看到那男人动了脚步。
他悠悠地踱步到了椅旁,就近坐了下去,手臂搭在身旁的桌上。
妧妧随着他动,也换了方向,面朝着他,依旧跪着。
这时,她终于听那高官开了口。
“你找本官,有何贵干?”
“是。”
她抬起了头,眼中湿漉漉的,恭敬虔诚地望着他,娇娇糯糯地回答着他的问话。
“回大人,民女为家父伸冤。”
男人不紧不慢地问道:“令尊姓甚名甚,因何事含冤?”
小姑娘认真地回话,“家父姓苏,单名一个衍字,本是礼部正八品司务,是因会试考生舞弊,题卷泄露一案入狱,秋后......问斩,但家父......是清白的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