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不起,便就先躲着。
她们的小包子铺经这次事后也便暂时不卖了。
嬷嬷需要休养,她也是愈发的没心思了。
这般转眼距十天期限便只剩了五天。
秀儿时而会问她如何打算。
妧妧也没怎么回答。
到了这第六天下午,家中突然来了一人。
这人还是妧妧之前通过阿茗认识的。
是大理寺天牢的一个送饭狱卒。
一见他来,人没说话,妧妧便吓的不轻,声音都是颤的。
“怎么了?是我爹怎么了么?”
那狱卒点头,“苏小姐,你爹爹生病了,两日没吃东西了,今天午时我送饭过去,唤了他两声,他都没什么反应......”
妧妧一听他这话,顿时白了小脸儿,腿也软了。
“我,我知道了 .......”
送走那狱卒后,妧妧与丫鬟两人还如何坐得住,宛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。
“老爷怎么生病了,还病的那么重?”
妧妧声音有些微哽,眼圈也有些红了。
“马上入冬了,天儿越来越冷,牢中阴寒,父亲也上了年岁,会生病再正常不过........”
“小姐,那现下怎么办?也不能让老爷就这么病着呀,当务之急,是不是......是不是得找个大夫给老爷看看........小姐........”
丫鬟急的哭了。
妧妧知道。
然找大夫容易,见人谈何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