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,又这么多不欢喜之事加之一起,区区一千两就想让她笑,那也是太小瞧她了。
屋中很静,自那男人进来,便有着股子肃穆压抑之感,人人好似都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一般。
小姑娘娇柔纤弱地站在那,穿着一袭齐腰襦裙,锁骨分明,皮肤白的晶莹剔透,银薄的轻纱之下隐隐地可见她如若削成的秀肩,粉嫩的丝带将那裙腰高束,更凸显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与玲珑的曲线,整个人瞧着娇气又娇弱。
裴绍的眼睛便就流连在了她那细腰之间,而后挪开视线笑了笑,将鹤氅脱下,丢给了丫鬟,人颇慵懒地坐下,单臂搭在了身后的案上,抬手摆了摆,屋中的丫鬟嬷嬷便躬了身,鱼贯而出,不一会儿间,屋中就只剩了他二人。
他当然看出了她不高兴。
男人似笑非笑,语声颇沉,但也能听出,很温和。
“谁惹了苏小姐?”
妧妧自是没回。
裴绍漫不经心,又是笑了笑,“该不会是本官吧?”
妧妧也还是没回答。
“苏小姐可是因为契约之事不悦?”
妧妧听他重提这个,还颇为意外,这显然是她极在意之事,转头望向了他。
裴绍意味深长,这时却是松了口。
“想要期限,却是也不是不可。”
小姑娘一听,这两日灭掉了希望仿若重燃了一般,终于回了话,娇声问着,“大人,是什么意思?”
裴绍侧头瞟了一眼案上的温酒,不紧不慢地道:“伺候的本官满意了,一切都能商量,本官要是高兴了,什么都能依你。知道怎么让男人高兴么?”
妧妧听得他这话,再看他瞧着她的眼神,俩人这般关系,她自然懂得他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