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咄咄相逼,也没有人摆姿态,但就是给人一种急迫的感觉。
妧妧点头,继而开口说了。
为表诚意,她自是先说了她这边的情况。
“实不相瞒,民女之所以找上大人,是因为大人身上的那枚长命锁。”
“民女的一位友人,在礼部跑腿,前些日子一次机缘巧合之下,见到了大人身上的这枚锁,说与了民女听。”
“大人也看到了,不止大人有,民女也有一枚锁。”
“与大人身上的那枚如出一辙,几近是一模一样。”
“不错,民女亦是姓苏,叠字妧妧。”
“父亲本是个礼部正八品司务,家中还有一位七岁的弟弟,名叫少煊,此长命锁,家弟身上也有一块几近一模样的,不仅我姐弟二人,民女的兄长,也有。但........十六年前,民女尚在襁褓之中,六岁的兄长被人拐走了........”
“听人说大人有这枚长命锁后,实则大约十日前,民女便打听到了大人的去向,在马车之中特意来看过大人一眼。”
“大人,竟是和家弟眉眼间有三分相似........”
“长命锁一样,姓名一样,加之相貌........”
“民女要说什么,大人是懂的,对么?”
“所以,今日,请大人过来,民女是想唐突冒昧的问大人一句,大人祖籍何方?父母又在何处?可否告诉民女,您是不是民女那年幼被拐的兄长?”
她语声始终娇娇软软的,话说到这里时,忍着忍着,声音还是哽咽了,美目当中涌起了一汪泪。
苏少琅一见,不管平时如何冷颜,此时一个大男人看到小女孩儿落泪,很慌。
“你,可还好.......?”
妧妧没控制住,觉得自己失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