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这般谁人直接问起他的私事,别说是陌生人,便是认识的他也不可能回答,但对她,苏少琅竟是想和盘托出。
这般良久,他开了口。
“小姑娘,我信你所言都为真,这般长命锁,名字,还有你说令弟的相貌与我有几分相像.......想来,这么多东西加在一起,不应该只是巧合。”
“但,我祖籍在汴京,九岁那年家逢变故,父母去世,沦落为孤,后来是长公主收留了我,并非京城人.......你所言六岁拐卖之事,我是全无印象的,实则便是再往前,七八岁之事,我的印象也不是很深,唯九岁那年的变故很清晰,再便是后来了........”
妧妧泪汪汪的听着,感到了他对她很温和,也不觉得他在骗她。
她小时候便听人说过,被拐卖的小孩,如若反抗的特别厉害,总想跑,有的是会被灌一些有损记忆的药的。
所以,即便他说他全无印象了,实则妧妧心中也是确定了他就是她哥。
苏少琅也并未把话说死,他心中也有诸多困惑与怀疑。
但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,也真的是什么印象都没有了。
俩人谁也没说话,许久,是那男人结束了这次交谈。
“小姑娘,你莫要害怕,也莫要着急,我会想办法查查此事。”
“你说你父亲含冤入了狱?”
妧妧攥了下小手,微微点下头去,听他说道:
“我会试试.......”
“真,真的么?”
男人应声,眼神很真挚。
“你可否告诉我,你的住处?”
妧妧刚要说,但又没说。
她这一来一回的举动与神态,苏少琅便知道了那令她为难,笑笑安慰道:“没关系。有事可以托人送去礼部找我,我一直都在。”
妧妧软软地应了声。
而后,苏少琅起了身,又与她对望了两眼,微一颔首,出了去。
他走后,主仆俩坐下来缓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