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线便是如此,倒绝无什么勾-引之心,奈何那男人听不了她这般唤他,本来明明好像还要再说什么似的,接着竟是也没说,眼睛朝着她的脸之下看去,落到了那抹不断起伏的莹白之上,而后可想而知。
小姑娘又是一声轻咛,视线已暗,那男人欺身过了来。
他手上动作很娴熟,人亦是很霸道,不容你反抗。
俩人相对而坐,妧妧面红耳赤,喘息的更厉害,眼下离她母亲这般近,她心里当然是害怕抵触,无比不愿的,但这会儿和前两日不一样,自是没哭也没明显的拒绝,相反好像还小心翼翼地逢迎了他那么一些。
她一迎合,那男人亲着她,呼吸便明显地粗重了。
小姑娘柔弱,也没旁的法子,只能由着他想怎么亲就怎么亲,想亲哪就亲哪,什么都不说,只间或嗓子中不自禁地发出一丝丝娇嗲的哼声。
她突然便有了一个感受。
这狗官,好像还真是受不了她似的,半丝都抵抗不住的模样。
虽然他现在终于肯给她爹爹翻案了,但此事终究是由他而起。
是他在官场上胡作非为,与人勾心斗角,野心黑心,做了那些事牵连了她爹爹。
她肯定还是恨他的。
但既然事情已经改变不了了,眼下还得指着他补救。
瞧着他也是说什么都放不过她了。
妧妧当然不傻,相反她特别拎得清,很想得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