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停留的时间不过长了那么一丝丝,那男人便低下身来,要亲她。
妧妧自是没给他亲,推了他一把。
裴绍低笑了声。
小姑娘软声不悦地道:“我娘那边还等着呢,谁让大人来了,大人不来就不用躲柜子了!刚才,那么惊险可怕,大人都不怕的么?”
她是怕的很,现在心口还“砰砰”地跳呢。
裴绍复又站直了身子,似笑非笑,没提刚才,也没回答。
妧妧为他整理完了衣服,又叫秀儿端了水来,给他递了胰子,递了毛巾,便就差点没帮他洗了,恨不得他立马走人。
待一切毕了,那男人终于走了。
临走之时,妧妧再度提了一句。
“我会想办法说服我娘,过了十五,正月十六,我准时回去,这些天,大人,莫要再来了。”
裴绍没回话,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,只笑了下,而后拢了下大氅,人走了。
他前脚走,妧妧还是提心吊胆的。
因为那厢不管不顾,可谓是大摇大摆地从她房中出去的........
他再这般明晃晃地从她院中出去,从她家府宅出去,大白天的,外头真的会没人看到么?
妧妧追出去,特别小声地叮嘱,“大人,你你,你避着点!”
裴绍只回头瞅了她一眼,也没说什么。
妧妧让秀儿跟着去瞧。
待秀儿回来告诉了她外头没人,她方才拍了心口,松了口气。
谢这大年初七,以及这冰冻三尺的天儿吧!
即便是如此,小姑娘心中也还是不能完全踏实。
但不管怎样,眼下有一件极好的事,便是她父亲的事就快解决了!
她只要再坚持四个月,一切便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