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我,就是很心慌呢?”
赵嬷嬷知道夫人所指。
自两日前,她晨时听到外头那谣言,回来说于夫人后,实则夫人一直都很牵心。
赵嬷嬷安慰道:“小姐不会说谎,既然她说没有什么贵公子,那便是没有,夫人为人之母,与子女有关之事都会放大,惦记子女再正常不过,再说即便是有,即便那烟花真是谁人为小姐所放,我觉得小姐也不会为之所动,不会做错事。”
姜氏缓缓地叹息一声。
若非她力不从心,那阵子病的如死人一般,床都下不去了,又怎会忍心让女儿抛头露面。
每每想起,姜氏都很自责,很难受,更心疼孩子。
她点了下头。
女儿很乖巧,确是从不撒谎的。
赵嬷嬷为姜氏端来水,让她多饮了一些。
妇人手持着杯子,缓缓地喝着,又与嬷嬷道了一遍自己的决定。
“年后,张老夫人那,便不让她去了。”
赵嬷嬷点头,“应该的,小姐一个小姑娘,一人在外,实在是很难不让人惦记。”
姜氏也缓缓地应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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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头,缩在被窝里的妧妧也尚未入睡,实则也在想着此事。
虽然这两日母亲再未提及那烟花之事,但她知道她心中已有所怀疑。
尤其,妧妧很在意她的那句“不让她去张老夫人家了”。
眼下这事儿已经开始棘手。
毕竟明日便是初九,距离正月十六还有七日。
这七日,她势必得说服母亲,让她继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