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,她答。
自然,他说的也没一句正经的,间或还开两句黄腔。
他每每说那些,小姑娘就捏着小手,不接话了。
马车行了一阵子停了,妧妧没掀帘子,也不知道到了哪。
裴绍先下去,揽着她的腰肢,把她抱了下来。
这会子,天空正好飘下了雪,起了风。
一阵雪尘掀起,恰好朝着妧妧而来,小姑娘便微一侧头,躲了一下。但风没吹着她,雪就更没打着她,她抬眼的时候,只觉视线一暗,却是裴绍动了步子,背身全全地挡下了那雪尘。
而后,他还把自己身上的大氅脱了下来,给她披了上。
妧妧抬眸子看了他一眼。
这男人惯是如此。
你说他坏,但他有时却很温柔很细心,也很照顾你,看你的眼神更是很深情,亦是常常哄你,好似他真的爱你似的。
但妧妧当然不信。
她唇瓣嗫喏两下,起先想要说不用,但终倒是也没拒绝。
她确实怕冷。
待他给她系完了衣服,妧妧方才抬头去看。
俩人停在了莳花馆。
继而从此出去后,又去了贵香楼与那金凤楼。
那厢是眼睛眨都没眨,便又是为她砸了好几万两银子。
与上次不同,这次还是亲陪的。
妧妧就是见过世面了,本也想开了,反正自己也逃不掉,不如就做个坏姑娘,图他的钱,好好享受便是了,但这好几万两银子一砸下去,估计哪位姑娘的心脏都受不住,本能地害怕。
她拉了拉他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