妧妧本战战兢兢地回家。
且不知,母亲知道了她给人当了外室的事后,第一次见她,会是何种反应。
虽然裴绍说的很好,但妧妧始终提心吊胆。
但结果出乎她的意料,也是她欢喜看到的,这边确实很好。
母亲的气色有了改善,脸色好似红润了许多,与她说话平平静静的,亦如以前一样温和,眼中也是充满着爱意。
起先,她,嬷嬷,乃至秀儿,都没跟她提那日她与裴绍在寺庙中和她们撞上的事。
但到了晚上,常嬷嬷和两个丫鬟回去休息后,姜氏拉着女儿,独她二人时,提起了那话题。
姜氏道:“嗯,便按妧妧想的来,待你爹爹出狱后,咱们一家人便离开京城。”
小姑娘攥住母亲的手,笑着回着:“嗯,带着好多好多的钱,离开京城!”
她心中很是激动。
母亲接受了这事,虽然有些悲哀,毕竟她不接受也不行,但她能想开了,妧妧还是很欢喜的。
扪心自问,妧妧根本就不在意。
她在意的是以后,在意的是这外室要让他当多久。
姜氏笑着点头,摸摸女儿的发心,也拍拍她的小手。
她是想开了。
一来,确实如那高官所言,她想不开是没有用的,除了急火攻心,加重病情和给女儿带来心里负担以外,一无是处,到还不如往好了想。
二来,也是最重要的。
那男人虽然没说。
他虽一句不娶她女儿的话都没说,但他的所作所为,所言所语,无一不是在告诉她。
他什么都能给她女儿,也什么都能给她家。
唯独,不会娶她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