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得很。”
裴绍“呵”了一声,心中滕然窜出一股火来。
她这是赶紧要让人去告诉苏少琅,小心着点他?
好,他让他小心。
裴绍当即便朝着手下冷声下了令,“去,把他家宅子点了。”
手下躬身应声,刚要走,裴绍叫住了人,又改了主意。
一时死了呢?
死了还有什么意思?
留着,他有的是法子弄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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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男人来到小姑娘房中时,已经变了副模样,任谁也看不出来,他刚才生了气,可见其城府极深,骨子里亦是极能隐忍。
妧妧很是乖巧懂事,亦是颇殷勤。
她心中有她的想法。
那男人也是一如既往的样子。
俩人在一起极和谐。
到了晚上,临睡之前,妧妧过来求了他一件事。
“大人,今晚可不可以也别........”
“妾尚未痊愈,体虚的很.......”
她这话也未撒谎。
眼下虽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但他要是折腾她一宿,她第二日准保起不来。
那厢温温和和的笑,答应的也快,很好说话。
妧妧小猫一般,应声,接着便裹了被子,躺下,去睡了。
但睡到半夜,将将过了三更,小姑娘突然一头汗,从梦中惊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