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极低,若非刚好邻近窗口是无论如何也听不到的。
妧妧与秀儿几乎同时软了腿。
小丫鬟更是差一点便要弄出声音来。妧妧心口狂跳着,反应很快,抬手一下堵住了她的嘴。而后,主仆两人蹑手蹑脚地退了回去,没发出半丝声音。
直到走出好远,妧妧方才捂着胸口,大口地喘息。
秀儿亦是如此。
“小姐,什么意思?秀儿怎么没懂!”
妧妧也不知具体,但她对裴绍更了解,大体自是懂了。
是裴绍又要做什么坏事,且想让苏少琅来担这个祸!
她半晌一句话都没说出,脑中“轰隆轰隆”的响个不停。
妧妧实在不想听到他官场上的事儿,也实在是不想管。
倘使今日听到的是旁人,她定然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但是,苏少琅,苏少琅是她亲哥啊!
她现在要怎么办?
扪心自问,她不敢和裴绍摊牌,面对面的说这事。
眼见着她爹爹的事儿就要尘埃落定,这段时日俩人之间没有任何矛盾。
裴绍那人翻脸比翻书还快,她又不是没领教过,何况因为她求了苏少琅,裴绍已经怒过一次了。
若是再怒,后果不堪设想,以那厢的脾气和人品,爹爹之事前功尽弃,功亏一篑也是极有可能的!
但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苏少琅被害?
她怎么能?
妧妧心里乱极了,针对此事什么也没答,只向秀儿命令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