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遥拿着马克杯的手一顿,笑着抬眼看向陈逸绅:“该不会是……”
在陈逸绅愈发收缩的瞳孔注视下,她握着马克杯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。
扫过一眼他胸牌上的名字,沈知遥又接着刚刚的话,轻笑出声:“刚刚陈店长让我在楼上试吃,是我吃得多了吧?”
不仅让她试吃,还让她洗洗捡地上的吃。
陈店长的待客之道,让客人感动得直奔洗手间。
她背对着李央,却是说给吧台里的人听的。
眼神交汇,陈逸绅的胸膛猛地一起一落,打了个无声的闷嗝。
人却依旧板着脸。
沈知遥这次实在是憋不住笑了。
“那我先走……”李央话说到一半,听到沈知遥这样大笑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他看看依旧严肃的店长,还有背对着自己的客人,无辜眨眼:“发生什么了?”
沈知遥嘴角擒着笑,挑衅似的朝陈逸绅挑眉:“吃饱了撑的。”
陈逸绅:“……”
表面上在骂自己,实际上在内涵他。
深谙一手自如的阴阳怪气。
等李央离开店内,柜台内只剩下陈逸绅一个人在做最后的清洁。
借由租房搭讪那条路已经行不通,在他夜跑的时候去强行认识又略显突兀。
一直苦恼于怎样和夜跑帅哥搭话的沈知遥,在即将绝望时,发现为她关上无数扇门的月老,这次给她开了窗。
她突然爱上上班了,以后她一定天天来上班!
沈知遥看着正在认真擦杯子的男人,视线又再度飘落在他的胸牌上。
Page Chan,佩奇陈。
佩……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