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,钢笔尖在文件上滑出轻轻的窸窣声,冷白的灯光描出时幽的轮廓,透亮的玻璃镜片后,细长饱满的眼睛专注的盯着手里的文件,右手边,文件足足摞了有手臂高。
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来,他放下笔,眼睛仍然盯着文件,手指滑下绿色按键,放到耳边,“你好,时幽。”
吱吱轻笑,猜测,他肯定处理着公务,压根没看究竟是谁的电话,“是我。”
时幽眼睛立刻从文件上移开,唇边漾起一抹柔和的笑,“吱吱。”
吱吱:“我惹了一些事情。”
时幽:“你人没事吧?”
吱吱:“人没事。”
时幽放下心来,“什么麻烦?你说,我给你兜着。”
吱吱隐去一些前因后果,三言两语说清楚重点。
时幽瞥一眼腕上的手表:“这不算事,你安心睡觉,我给你解决。”
吱吱弯唇,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时幽先是拨通了特助的电话,让他查一查会所的背景,不到半小时,特助查清楚背景回过来,老板名叫温沉,背后保护伞身份很高。
时幽又翻开电话,找个了中间人联系,把温沉约到咖啡厅。
人在不同时期,所需要的东西自然是不BBZL 一样的。
穷的时候需要钱,为此可以不择手段。
有了过硬的财富,自然就想要名,这样家族事才能业长长久久的传承。
灰色产业是暴利,但他是紧紧跟着背后靠山的权利走的,政权风云变幻,一旦靠山倒台,背后的经济支柱必然要被斩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