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浦心里一万句曹尼玛划过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这套茶具可以扔了。
他就没见过这么粗俗的人!
洛浦拨通内线电话,让秘书送了饮料过来,温沉又不喝了,站起来在洛浦办公室随意转。
像是对桌子上的花瓶起了兴致,拿起来,手一滑,“咣当”一声,花瓶啐了。
“抱歉,手滑。”温沉嘴上道歉,但脸上的表情是在敷衍,唇边还挂着邪魅的笑。
洛浦一阵肉疼,这花瓶可是古董,好几百万。
这一刻,他忽然明白,为什么南汀的人都说温沉就是个无赖了。
这真就是个无赖。
感觉自己和温沉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,自己是怎么惹上他的?
等待吱吱来的过程都变的十分漫长,偏着死丫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十分钟的车程,这都二十分钟了,还是不来,洛浦打开微信,一遍遍给吱吱发微信催促。
到吱吱出现在办公室的时候,洛浦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“吱吱,我问你,你这服装公司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吱吱温声解释,“就是幽哥哥和温总投钱,我担任名誉法人,我算是技术入股吧,我们三个人的公司。”
洛浦怀疑吱吱是和温沉演戏,“你这段时间花了我一个多亿,这些钱去哪了?”
吱吱从手包里掏出那枚席泽给自己的戒指,“我买这个戒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