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泽手中的酒杯顿住,手撑在桌子上,身子前倾,几乎越过周定,声音粗沉又急切,“洛浦怎么了?”
“啊?泽哥你不知道啊?”圆脸男子诧异了一下,随后反应过来说,“他们父女俩决裂了,洛吱已经搬出家里了。好像他父亲还停了她的卡,现在出门都坐地铁,饭都只吃的起麻辣烫。”
席泽脑子嗡嗡的,血一突一突的往脑门涌。
麻辣烫?
地铁?
正在这个时候,席母的电话打过来了,他顺手就接起来。
“阿泽,你去看看吱吱吧,你再不想娶她,好歹她也是和你一起长大的,我跟你说,你都不知道她现在过的什么日子,”席母说的动情,声音有一丝哽咽,“她哪能坐地铁,吃麻辣烫?”
席泽空白的大脑终于回神,心脏一抽一抽的紧缩,又倏然爆开来,猛烈的疼痛。
不就点口角吗?怎么就闹成这样了?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席母,“还不是那个洛浦,太不上道,想把吱吱开的那个公司攥在自己手里,派了人过去插手,吱吱就不干了,俩人闹起来,吱吱已经搬着行李箱离家出走了。”
席泽脑子里倏然就飘过上次她脸上淤青的样子,心脏抽疼的更厉害。
麻辣烫,地铁!
那个时幽和姜话呢?这会子都是死人吗?就把人护成这样?
他看到眼前的鲍鱼,龙虾,气的一抬手,盘子咣当就翻到了地上,“别吃了!”
被洒了一身菜的周定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