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幽:“BBZL 我有办法帮你拿回股份,也可以帮你坐上晨希的董事,你不用为这个和席泽订婚。”
吱吱不懂:“一本万利的事,何必再花钱费心?”
时幽再次站到吱吱面前,弯下腰,抓起吱吱的手,扣在掌心,她的手小小的,他轻易就包裹在掌心。
暖黄的霓虹在他玉脂质地的脸上渡上一层淡金色的光,浅淡的棕色眼珠很深邃,裹挟着什么情绪,吸着人的心。
充满磁性的声音撞进耳膜,“这事容不得你不同意,从今天起,数着日子,二十九天。”
吱吱在心里算了一下,二十九天之后,好像是自己和席泽订婚的日子。
抬起头,掀起眼皮,不解的看向时幽。
地上,俩人的影子被霓虹拉长,随着挽风浮动。
吱吱:“你要做什么?”
时幽笑的有点神秘,“等到那天,你就知道了。”
吱吱便没再问了,她信他,胜过自己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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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厢的门被缓缓打开,一个凹在卡座上的男人向门口看过去,坐着轮椅的姜话进来。
咖啡厅的灯光暗沉,坐在卡座上的男子脸隐在黑暗里,淡淡扫着轮椅上朝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,脸上有失望,率先出声,“一个瘸子,我凭什么信你?”
“你不过是席家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,”姜话锐利的眼神扫过来,带着碾压性的气势,“你当然得信我,除了我,谁会帮你光明正大入主席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