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的咖啡厅,这种大狗是不让进的,但温沉脸皮厚,因为一些事情砸过这家店,BBZL 于是服务生全当自己眼瞎,完全看不见。
甚至只要看到温沉来了,就把他当祖宗一样伺候,上咖啡的速度永远是最快的。
对面,强子和以往一样,喝了一口咖啡又吐回杯子里。
温沉从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,“滚犊子,一百多块一杯呢,你这么喝,老子还怎么喝?”
强子嘿嘿一笑,“哥,你每回来,我也没见你真喝过这玩意,不就是摆设吗?”
温沉:“……”
又从桌底踢了强子一脚,塞一根粗·大的雪茄放到嘴里,“老子这叫高雅,高雅,你懂吗?”
强子心说,你这叫装高雅!
他嫌弃的瞥一眼黑洞洞的咖啡,笑说,“这玩意一点意思都没有,还是咱会所的酒带劲。”
温沉吊儿郎当瞧着雪颊,笑说,“这话倒是没错,还是酒带劲。”
温沉瞥一眼腕上的手表,时幽约了他在这见,自己来的早了,至少还有十分钟。
强子百无聊赖的四处瞎看,忽然,转角楼梯下来一个女人。
强子踢了踢温沉,“哥,你看楼梯上那个,是不是节目上,为难咱家姑娘的那个评委?”
温沉坐的位置靠近门口,掀起眼皮看过去,就看见从楼梯上下来的爱莎。
“豁,还真是。”温沉嘴角扯起一个邪魅的笑,“你小子,眼神不错啊。”
强子嘿嘿笑,“哥,不是你说的吗,咱家姑娘都自己护着,她存心针对咱家姑娘,化成灰我也认识。”
温沉盯着爱莎,两指捏下嘴边的雪茄,“也是,咱家的姑娘,不能给人白欺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