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吱啪一声关上门,“今晚不用,谁都不许进来。”
吱吱熄灭所有蜡烛,又抱了一只凳子放到窗户下面,踩上去,手扒着窗户朝廊下看。
廊下簌簌挂着几盏,随着清风徐徐晃动,随着木制长廊上蓝色鸢尾开的正盛,暗香浮动。
隔一些距离就有握着长·矛守BBZL 夜的士兵,花圃里各色夏花争相斗艳。
吱吱捧着脸,定定看着长廊的方向。
顾时幽避开守卫,如一阵清风翻进窗子里的时候,就看见吱吱趴在窗边,手中折扇轻轻在吱吱脑门上敲了一下,“你是不是傻?趴着干嘛,在床上等我呀。”
说完,暗恼自己这话说的不过脑子。
吱吱踩在椅子上,勉强和顾时幽一样高了,这话她也不知道怎么回,又定定看着顾时幽。
顾时幽有些无奈,“我抱你去床上。”
抄起吱吱抱到床上去。软软的床凹陷下去。
人的五官是此消彼长的,房间昏暗,眼睛看不见,感官就放大,吱吱细致感受到他的每一个动作,手指拉开被子给她盖上,这个过程像是个慢镜头被拉长。
清晰的感觉到他转身要朝隔间去,吱吱抓住他袖子,“你睡这吧?”
顾时幽,“这不行。”
吱吱,“又不是没一起睡过,怕什么。”
顾时幽眼皮猛的一跳,就听见吱吱说,“我做兔子的时候,爬过好多次你的床啊。”
顾时幽,“……”这能一样吗!
吱吱朝里面挪了挪,“我就占一点地方,够你睡的,真的。”
她小身子蜷成一起,躺倒最里面,就跟着小狗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