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儿子他自然知道,慕容玄也许不够出色,但也没那么差, 盐税案本就难查。又有别的势力有心横加阻挠, 慕容玄能做到这样,已经很不错了。
这些人妄图结党营私,左右皇位,太可恶!
总管太监,值班的奉茶宫女跪了一地,齐声喊,“请皇上息怒。”
皇帝转了好一会, 沉声吩咐道,“宣顾朝觐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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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朝匆忙赶到皇宫,朝皇帝行了礼。
皇帝只着了一身玄色便服,盘腿坐在炕几上,炕几上有一方梨花木小桌,桌上摆了一副围棋,和两盏茶。
“顾爱卿,快平身,”他给顾朝递了一杯茶,“快来尝尝这茶,今年新到的大红袍。”
“谢陛下隆恩。”
顾朝接了茶,轻轻珉了一口,“果然是好茶。”
皇帝又挥挥手,“来,我们君臣来下一局。”
这棋局已经下了一半,顾朝扫了一眼,执起黑子,在皇帝之后落了一子。
皇帝似是心情很不错,边下棋边和顾朝闲话家常。
时间缓缓流淌,皇帝白子在顾朝的心腹要地落下一子,顾朝笑了笑,将手中黑子扔进棋篓中,“皇上英明神武,微臣输的心服口BBZL 服。”
皇帝起身下了炕几,“陪朕走走。”
顾朝落后皇帝半臂的距离跟着。
御花园里,百花盛开,皇帝手背在身后,慢悠悠踱步,边和顾朝闲话,随行的太监和宫女都跟的远。
皇帝状似随意问道,“爱卿,如今就你我君臣二人,你跟我交个底,你觉得太子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