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吱得到消息,第一时间赶到皇后的寝宫,看到小太监托盘里的雕花酒壶,抬手,“给本公主。”
小太监双手奉上。
吱吱端着酒朝寝殿里走,自昨日起,这里已经被禁军看管起来,一杆下人全部被遣散,偌大的关雎宫,没有了来往穿梭的下人,空荡消沉。
皇后穿着一身正红色宫装坐在上首凤位宝座,妆容精致,眯着眼,看着吱吱走进来。
吱吱走到花厅中央停下,微微仰起看向皇后,“我来送你一程,毒妇!”
“哼,”皇后低头,不甚在意的理了理衣袖,很轻蔑,“成王败寇罢了,小丫头,你还不懂权利的滋BBZL 味。”
“你懂?”吱吱哂笑,“所以从皇后之尊沦为死刑犯了。”
“自古以来,那个皇帝的皇位来的干净啊?”皇后淡淡,“若是我赢了,必是载入史册,名垂青史的一带名后。”
吱吱总算知道慕容睿的那副,仿佛他不当太子婼羌就无人治理,要亡国的思想从哪来的了。
合着这个母亲还想垂帘听政行武则天那一套。
将托盘重重放在桌子上,捏起皇后的衣领子,“那是你的亲哥!亲外甥,你到底是人还是畜生?”
皇后捏上吱吱的手,锐利的凤眼和吱吱对视,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是真没料到李烨之会杀他们,更不知道赵渊会背叛本宫。”
她移开视线,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,“也是他命该如此吧!你看,顾家世世代代守着这样的家训,有什么用啊?谁信啊。”
“你看是皇帝信,还是满朝文武信了?”
“他要是肯听我一句,早早扶持了睿儿做皇帝,哪里有今天的下场!”皇后道嘴巴笑着,眼里汪了水,“蠢啊 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