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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里,谈完了正事,范辙摸着胡须问道,“殿下,这江跃是何底细?何以年纪轻BBZL 轻,却有一股子沉郁?”
李烨之珉了珉唇瓣,将事情和盘托出。
“这样说来,一切就解释的通了,”范辙眼中都是赞赏,“难怪能弹出那样的琴音,深陷仇恨却不偏执,化仇恨为大义。”
“此人胸襟若海,某自愧不如。”
李烨之点评,“此子确实难得。”
十一皇子怔怔看向窗外,眼里有浓浓的怜悯,他竟背负着如此沉重的包袱吗?
双手紧紧握成拳。
待出了李烨之的书房,不自觉来到吱吱院落外,
烛火在房间渡上朦胧模糊的白光,一道人影折叠在门上放大,影子消瘦单薄,像是坐在桌边书写着什么。
对着夜空长叹一声,落在门上的手又缓缓收回来,转身消失在夜色。
翌日清晨,吱吱看到桌子上堆的小山似的盒子,看向霜叶,“怎么回事?”
“有五皇子赏的,还有十一皇子赏的,还有范士子送的,”霜叶琢磨了用词,“我看过了,都是珍品。”
吱吱,“你看着处理,能转送人的就留着做人情,不能用的就卖了还钱。”
如今他只是个身负血海深仇的落魄人士,这个人设也有弊端,就是太穷了,没有钱拉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