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浦又说:“先把证领了,婚礼以后补办吧。”
一瞬间,空气变的微妙起来,包厢里静的落针可闻。
只有吱吱垂着头,神色如常的夹起羊肚菌放进嘴里小口嚼着。
席泽和席母对视一眼,席母笑着接过话头,“结婚呢,肯定是越早越好,昨日里我还梦见兮颜了,她哭着说自己就吱吱这一个女儿,实在是放心不下。”
席泽顺着话题,“不知道伯父对吱吱的未来是怎么打算的?如今吱吱已经大学毕业了,我觉得可以进入晨希,帮您分担分担了。”
吱吱手里的股份是原始股,并不是稀释股,这个比重不可谓不大,大到能影响到洛浦的地位。
洛浦当然不想随便放手,这些年几乎是本能性的忘记这件事,拿起酒杯珉了一口酒掩饰自己的情绪,“吱吱还是不够稳重,不急着进公司,还是应该先以学业为重,先把研究生念完再进公司吧。”
这就是不想放手了。
席泽:“也是,目前吱吱的确还是应该以学业为重吧,婚事等她研究生毕业再说吧,我也不应该让她分心。”
气氛有一瞬间的僵硬,席母打圆场,转动转盘,将一盘黄焖鱼翅到洛浦手边,“洛总,先吃饭吧,鱼翅凉了口感就不好了。”
一切揭过。
洛浦拿起筷子夹了一块,慢吞吞咬了一口,眉峰微微皱着,显然,心思并不在吃上。
之后又试探性的把话题引导到结婚上,全都被席母挡了回去,席泽大约是和席母,席父提前商量好了唱双簧,之后对洛浦的态度不如之前来的热络。
一桌子人心思而各异,除了吱吱吃了个全饱,其他的人几乎都没怎么吃。
饭吃的差不多,席泽见吱吱放下筷子,递过一张蓝边帕子给吱吱,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吱吱接过帕子擦嘴角,“好啊。”